那支沾着颜料,仿佛只是在画板上随便涂的画笔,悬在了距离画纸不到1厘米的位置。

但很快,太宰治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进行他的创作。

只不过这次他有好心的提醒:“如果是想要逃跑的话,还是趁早死心吧,我调查过一些你的资料,你以前也是被这种东西囚禁的吧,如果能逃跑,你当时就应该逃跑了不是吗。”

源雅文没有说话,太宰治又问道:“我有点好奇,就算逃跑成功了,你又想去哪里呢。”

“去afia?去侦探社?还是按照那位博士为你计划好的,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世外桃源?”

“……”源雅文的手指从手铐的链子上移开,泄气般地仰躺在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太宰治对声音还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上回响:“你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跟我说话了吗。”

“………”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要完成了。”太宰治的语气听上去还挺无所谓的。

仔细回忆起来,这个世界上好像根本没有能让太宰治在意的东西,更何况是太宰治一开始就明确表示过拒绝的——与源雅文的接触。

既然讨厌,为什么现在又要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个不停呢?

源雅文感到无法理解,不过他本来也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太宰治这个人。

“我思来想去了很久,应该把你藏到什么地方比较合适,按理来说你应该在一片被垃圾堆环绕的铁皮箱里醒过来,还记得那里吧?”

源雅文不由自主地跟随太宰治的话语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