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报复会抵消织田作对我说出的谎言……但我发现并不是这样,如果时间可以倒转,我不想再伤害他,我感到后悔了,森医生,这种情绪让我有了置身于深海的窒息感,我的呼吸系统仿佛已经完全丧失了功能。”

“我不知道人类会怎样形容身为机器的我的行为,但是、但是即便是被织田作欺骗,我的线路们竟然也在小声对我说——”

“它们告诉我,织田作是爱着我的,它们让我不要放弃织田作的爱。”

“我想去找织田作,森医生,我想告诉他我的感受,然后请求他的原谅。”

源雅文从森鸥外的胸口抬头,希冀地注视着此刻他认为唯二可以信任的对象,企图得到对方的支持。

可他只望进了森鸥外深邃到平板无波的眼底。

这份淡漠的平静,让源雅文开始惶恐不安:“我、我做错了吗?森医生?我其实不该去找织田作吗?抱歉,我没有类似事件的经验,也许我还需要再学习一段时间?”

“你宁可对欺骗你的人敞开心扉,也不愿意回头看看一直站在你身侧的人。”

“森医生?我不明白。”

“你的自我剖析让我感到很难过,源氏,原来我无论做些什么,都无法抵达他们在你心中的位置。”

“不、不是的!森医生!你在我的心中也非常非常重要!”

“但是,我支持你的做法,”森鸥外突然缓和了表情,他轻声说,“织田作去iic的地盘找太宰了,没人知道太宰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也许他早已与iic有联系……无论如何,去找织田作吧,去说出你想说的话,等你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再解决你与太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