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错过源雅文双手一紧,指尖死死攥住纸张的动作。

微不可见的,森鸥外的嘴角上扬了那么1毫米的弧度。

“关于afia的干部太宰治,向你我隐瞒博士自杀之事,并私自将你带到afia并以博士的命令为由,对你进行利用的事情,我代表afia向你道歉。”

森鸥外的语调起伏得十分华丽,就像舞台剧里唱着台词的演员,让人不由自主地带入他试验的情感当中。

叹息声在寂静到恐怖的办公室里变得分外清晰:“太宰发觉我们调查出真相的事情,恐怕现在已经……”

“畏罪叛逃了。”

森鸥外轻轻地说。

“可怜的孩子,”他怜惜地摸了摸源雅文的头顶,语气里的温柔似真似假,“我和中也都在这里,如果你愿意留下,afia便是你永远的家。”

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奇怪了。

从自己离开另一条时间线,回到原本的世界开始、不,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开始,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就像是被割裂的两个世界一样,源雅文站在两面镜子当中,不知真假。

左边的镜子里,太宰治被太阳晒得像是一团快被晒化了的,垂在长廊上的手挑动庭院里开满的灿烂鲜花,然后轻轻掐掉一朵最好看的,递给坐在旁边的源雅文,然后耍赖一般地将头埋在他的小腹上,还要伸出自己被花刺扎开一道小小的伤口的食指,要求他必须为伤口负责。

博士则是从二楼的书房里探出头,生气地挥手让太宰治不要再欺负他家什么都不懂的小可怜,不然就要太宰治试试他新发明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