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样做,才能弥补我的错呢?”
“我不明白,织田作?”源雅文惶恐地看着织田作,“为什么你一定要否定我呢?我不可以一直跟大家在一起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会改的!我会——”
下一秒,织田作的话让他浑身僵住。
“……已经死了。”
源雅文茫然地看着织田作:“你说什么?”
“博士已经死了,”织田作避开源雅文的视线,艰难地说,“在你沉睡六年后苏醒的几分钟前,他……自杀了。”
织田作以为,他会在更稳妥的时候,向源雅文坦白一切。
至始至终织田作都不觉得他们能用无数个谎言,去完美包裹住最中心的那个谎言,更何况他心中有愧,他从不觉得自己会欺骗源雅文至死。
在那些模糊的计划里,织田作觉得自己应该跟太宰,跟安吾,或者跟那位雅文非常看重的中也干部一起,讨论出至少100钟告诉源雅文真相的方式,再制定1000个避免源雅文太伤心的计划,虽说这样不足以减轻他们对单纯的雅文的伤害,但至少、至少有了计划后,他们知道要如何弥补雅文。
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挑一个更好的时机才对。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源雅文的身上已经发生了让织田作都感到恐惧的变化。
森鸥外的手段太过高明,他早就懂得了如何使用源雅文,如何逼迫源雅文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就像现在,森鸥外只需要利用一个“织田作”,就能让“源雅文”抛弃过去的挣扎,变成一个所谓的不需要思考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