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认为您应该适当表现出对孩子的关心,而不是让孩子一边哭一边问为什么不喜欢他,据我所知,我这边的每一个小朋友跟家长都认为雅文是个很不错孩子,他很乖,很懂事,被欺负了还会对人笑,您——”
是不是该看点教人怎么跟小孩相处的书?
但是这么说好像又有点不礼貌。
源雅文在他肩膀上哭得直打嗝,嘴巴里还一直模糊地嘟囔着要听长官的声音。
话到嘴边绕了个圈,变成了:“他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接他回去呢?”
又是一阵沉默。
那边在说完“马上来”之后,挂断了电话。
速度快到织田作之助都没来得及记起来给对方报这里的地址。
一辆低调但能看出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便停在了看上去就不值几个钱的洋食店门口。
织田作之助把安慰好之后昏昏欲睡的源雅文抱出去,漆黑的轿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人,戴着黑墨镜,伸手接过源雅文,然后塞进后座,在织田作之助看清后排是谁之前,无情地关上了车门。
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
果然是偷跑出来玩的小少爷。
织田作之助站在路边,看轿车打了个转,停在了马路对面。
车窗被缓缓降下来,看不清面容的人扶着源雅文,源雅文歪着头靠在对方的肩膀,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袖,总算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您就是太宰先生吧。”
“嗯。”车子里的年轻声音让织田作之助有一瞬间的疑惑,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是同样年纪不大的源雅文的家长,“谢谢你照顾他。”
织田作之助:“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