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简直把茫然与疑惑写到了脸上。

森鸥外发现在听到体检与健康这两个词语之后,源雅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与手腕,下半身也动作轻微的扭动了一下再恢复标准的军人站姿,最后挺直后背:“首领!自我检阅后,我认为我的机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我不需要治疗!”

但你的脑子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森鸥外笑眯眯的,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所以我说的是体检,服从命令,源雅文。”

这下,源雅文把茫然与疑惑投向了自己的长官,也就是太宰治的身上。

太宰治压根没理他,专心的在干燥的环境里打游戏。

“太宰,”森鸥外稍稍加重了语气,“看来你的‘士兵’只打算听从‘长官’的命令,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帮助微不足道的我,给你听话的战利品一个命令呢。”

太宰治总算抬头。不出意外的,他发觉源雅文根本没听出森鸥外语气里的危险,甚至还在两人视线相接时,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喜悦笑容。

源雅文把太宰治的目光当做了赞赏,他快乐地宣誓:“没错!我只听从太宰长官的命令!”

但太宰长官并没有在源雅文的预期内,给他更多赞赏,太宰长官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这令源雅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声沮丧的狗叫。

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