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摇头:“不见得。虽然入江前辈看起来很狼狈,但实际上却并没有怎么漏球,再加上月城君在第一时间退至底线防守……打到现在,德国队不仅一分未得,反而被入江前辈和月城君偷了三球,第二局几乎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旁观者清,日本队的众人知道入江在表演,自然没有被场上的表现迷惑,可博格和弗兰肯斯坦纳却不这么认为。

在他们眼里,入江奏多的接球格外勉强,即便得了分,那也存在极大的侥幸因素。

就比如刚刚这球,入江重重地摔在地上,用球拍的最前端勉力一挥,才将将使球过网。

要不是那球侥幸过网,又几乎是擦着网往下落,这分本该是德国队的才对。

“0-2,日本队领先。”

裁判无情的报分声让弗兰肯斯坦纳的攻势愈发猛烈,他觉得他的攻击重点没错,入江就是对面最大的弱点,刚才那局只是对方运气好,后面就不会如此了。

事实上,在球场上,被得分的每一球都不容忽视,其背后说不定就有对手的精密算计。

就像入江,他早已猜透博格与弗兰肯斯坦纳的心理,打出的每一球都在试图扩大对手的跑动范围。

照理说,博格该察觉到不对的。可入江的演技太好了,博格又被月城昭牵扯了太多精力,竟完全没意识到这些。

弗兰肯斯坦纳就这样陷入了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越打越累,还逐渐感到浑身发毛,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暗自打量他一样。

他一开始以为是月城昭,走神了好几次,不仅被博格批评了,还被入江趁机得分。

终于,一个不经意的一瞥,他与入江的眼神对上了。

幽幽的,满是诡谲,不仅不见之前的慌张无助,还透露出一种极度亢奋、近乎癫狂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