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精市,在吗?开个门!”
宿舍内,月城昭刚与幸村分享完他“卸剑式”发力技巧的精妙之处,幸村听得极为认真,甚至找来纸笔,一边听一边写写画画,做了一张极为复杂的网球受力图。
他那种能瞬间看破对手绝招的能力从来都不是凭空得来的,固然有天赋的加持,但更多的还是出于他对网球的深刻了解,对每一种发力、旋转都了如指掌。
月城昭见幸村微垂着头,额边漂亮的蓝紫色发丝滑落下来,似乎有些遮挡视线,便拿出一根皮筋来说要给幸村在头顶扎个小揪揪。
幸村也不管他,就任由他在自己的头上折腾。
阿昭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发丝间穿过,不仅非常舒服,还叫人心间直发痒。
反正这大晚上的,又没别人看见,只当是情趣了嘛~~~
柳莲二敲门的时候,月城昭刚巧完成他的“杰作”,正满意地将那个可爱的小揪揪给扯蓬松,听见声音,他赶紧开门,把柳莲二让了进来。
“精市,出事了。”柳语气凝重,直奔主题,“德川前辈用腹部硬接了平等院前辈的一记‘光击球’,龙马和他哥哥已经把人送到医务室去了。”
幸村闻言,眉头立刻蹙起:“这事和龙马有关?”
他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如果只是平等院与德川之间的私人恩怨,莲二绝不会特意过来找他。
柳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平等院应该是冲着德川去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意图,他将球打向了龙马身边的墙壁。”
“从我当时的角度看,那球没有对着人的身体打,但德川前辈可能关心则乱,直接冲上去替龙马挡了。”
“龙马当场就火了,挑衅了平等院,平等院就又打了一记‘光击球’,龙马本来想去接,但他哥哥,也就是一军中的no4替他接了这一球,还冲平等院砸了好几个橘子,说要替自家弟弟报上午险些被球打到的仇。”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德川前辈毕竟替龙马挡了球,我们是不是得过去探望并感谢一下?”
幸村点头,直接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