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不二周助说起他,顿时气哼哼地把脑袋从月城昭肩膀处探了出来。
“我可不敢说他,万一又想打我怎么办?”
“你——!”
不二裕太攥着拳头又欲暴起,但下一刻却在月城昭和不二周助两人幽幽的目光中萎了下来。
一个他打不过,一个他玩不过,还是老实点儿吧。
小海带看不二裕太萎了,直接得意地翘起尾巴。
“哼哼哼!敢对切原赤也大人动手的……——嗷!”
被月城昭拧住腰间软肉的小海带瞬间就老实了——他闭嘴还不行吗?
管住手下的熊孩子,两位“家长”针对转学一事聊了起来。
“青学的风气的确有点儿问题。”不二周助叹了口气,“我听网球部的一年级说,之前部里有人特地去找过裕太,还说了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月城昭心领神会——无非就是“你就是不二的弟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你的哥哥号称天才,你怎么这么平平无奇?”之类的话。
要说多大的恶意,估计也没有,但对一直生活下天才哥哥阴影下极度敏感的不二裕太来说,这份隐晦的比较就足以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所以,裕太要转学我其实是同意的,如果在新的学校他能开心的话。只是,圣鲁道夫……”
不二周助舍不得裕太,但他也知道,他们该分开了,不然说不定哪天兄弟间的感情就会因为外人那些看似不痛不痒的话而走到尽头。
裕太这几年跟他愈发疏远就是一种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