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昭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声音是——长老!

顺着那挤进来的光线,他下意识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

……并不是他的网球拍,而是一把剑!?

这把剑太熟悉,在他四岁的时候,他因为练剑实在太苦就闹了脾气,将当时的剑直接摔在了地上。

后来,长老就把他关进了黑暗的房间,还用胶布将那把剑死死地缠在他的手上。

那房间太黑了,黑到他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好像最深的角落中藏着可怕的恶鬼。

那胶布太紧了,紧到小小的他根本拆不掉,就好像那把剑要长进他的血肉里。

他哭着闹着害怕着,拼命拍门想要出来,却只得到冷冰冰的话语。

“先关你三天,只准喝水。等你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知道剑乃无上之物不可弃之,才能出来。”

后来,他真的在这逼仄的房间里待了三天,连上厕所,都只能用一个小小的痰盂。

再后来,他就学乖了。

他再也不想去那个房间了。

可是他现在……是又回来了吗?

月城昭握着剑的手下意识颤抖了起来。

……

“阿昭——!”

突然之间,漆黑崩碎,刺目的阳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双手将他从阴森的房间拉出,然后抚上他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