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柳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老好人和是非不分是两码事。另外,手冢君,说错话的并不是你,你的道歉让阿昭怎么接受呢?”

“柳前辈?你怎么来了?”

月城昭眨巴着眼睛,他正想转移对象去怼鸡蛋头呢,柳前辈来了,那他还有发挥的余地吗?

拍了拍月城昭的肩膀,柳叹了口气。

“出来拿个东西而已,结果你又好半天不回来,幸村不放心,偏偏自己又走不开,只好让我出来看看。”

“你这也算是事故体质了吧?怎么拿个东西都能碰上事儿呢?”

月城昭也很郁闷:“不关我的事啊,是他们叫住我的。”

说到这儿,柳重新看向青学的众人。

“本来有些事我是不想说的,你们猜,为什么这回的处罚中没有让青学网球部集体禁赛呢?”

青学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是真的不太清楚,或者说就没往那方面细想。

其实,他们之前讨论的时候甚至还暗自庆幸过——还好没有让网球部禁赛一年,不然岂不是明年的关东和全国就直接报废了?

众人中,只有乾若有所思。

“莫非,是幸村君和榊教练?”

柳点了点:“在上报文件的时候,幸村和榊教练商量,认为你们也是暴力行为的受害者,和此次事件无关,要是因为施暴者的缘故就失去了来年参与比赛的机会,那是非常可惜的。不仅不公平,对你们的天赋来说,也是一种浪费。”

“所以,上报的文件中,幸村和榊教练特地将手冢当年的事也写上了,并向网协请求不要给青学网球部禁赛,免得牵连到你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