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画的是一幅祭祀的场景,而祭祀的对象是蛇,看来西王母国的人很崇拜蛇,确切的说是野鸡脖子。”
因为那些蛇都有明显的特征,头顶上有类似于鸡冠的鼓包。
吴邪走到下一块浮雕面前,接着说道,“西王母国的子民,将许多类似陶罐的东西丢进孔洞,野鸡脖子纷纷钻进陶罐开始进食。
那些人全部跪在地上,有个祭司模样的人在向天祷告。”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陶罐很眼熟?”阿宁指着浮雕问道。
“能不眼熟吗?那些追着我们的尸蟞王不就是从里面钻出来的。”王胖子说道。
“想不到凶残的尸蟞王,竟然是野鸡脖子的食物,怪不得那么毒。”潘子感叹道。
“还有这些孔洞。”黑瞎子手指过去,"路上的雕像上也出现过,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驯养,看来是他们掌握了这项技术。”
吴邪又走到下一幅,“这描绘的应该是战争,西王母国遭到了入侵,对方的文明明显比他们更高级。
但服饰的刻画太过简单,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朝代。”
“这统帅派场够大的,竟然坐的是八匹马拉的车。”王胖子感叹。
张起灵盯着马车上的人影出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周穆王。”
“啊?可是《穆天子传》里,周穆王和西王母相见的场面可不是这样的。”吴邪有些诧异。
倒不是他不相信张起灵,而是历史上明明写的是两人一见钟情,相谈甚欢,最后不舍分别的故事。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能说周穆王是懂语言艺术的。”顾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