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着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撇了撇嘴,瞎子的怀抱不比哑巴暖和,小清儿真不识货。
现在想再多也抱不到老婆,只能独自躺下休息了。
三个人在火车上吃吃睡睡,一路轻松的到达了东北的吉林市,找到谢家的伙计带上装备,才开车前往安图县的二道白河。
其余人还没到,三个人在一个村民家借宿,开始感受大东北的特色菜。
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杀猪菜,猪肉炖粉条,铁锅炖大鹅,熘肉段,酱大骨,东北大乱炖,尖椒干豆腐,白肉血肠,排骨炖土豆,得莫利炖鱼,雪衣豆沙,烤冷面,东北大拉皮。
不仅味道好,还分量十足,三个人是吃的相当满意了。
但当陈皮一行人筋疲力尽的赶到,看到悠闲的三个人时,是相当的不满意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差。
黑瞎子权当看不见,自顾自的朝人打招呼,“哟,四爷,你们总算是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啊。”毕竟他可是叫瞎子。
陈皮的脸色很差,有接连赶路的劳累,也有被黑瞎子给气的,没搭理他,让自己的伙计去找向导和住宿的地方。
吴邪脚步虚浮的下了车,就被骤降的温度冻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胖子比他好些,起码还能抱怨两句。
直到进了生着炭火的房间,一行人才感觉好了些,吴邪也有心思发问了,“顾清,你们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走?”
“放着好好的软卧不坐,干嘛要去挤漏风的卡车。”顾清觉得这问题多少有些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