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本来想把人多晾一会儿，可腰间的手勒的他有点难受，只能抬手用力的捶了一下没有察觉的某人。

声音闷闷的传出，“怎么，见我不说话就想勒死我，这样就没人干涉你的决定了。”

张起灵闻言一愣，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松，但仍旧抱着人不肯松手。

黑瞎子在一旁看的快急死了，这哑巴怎么这么蠢？趁这个机会快解释呀，手势比划的都能结印了。

张起灵瞥见了一旁手都出现残影的黑瞎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将顾清的头抬了起来，让他与自己对视。

顾清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平时充斥爱意的眼睛此刻满是平静，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张起灵的手不自觉盖上他的眼睛，情绪难得有些失控，“阿清，别这样看我，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语气里充满了恳求，他好怕，怕阿清不要他，怕再次回到之前孤寂的生活，那样的话，他真的会崩溃。

顾清感觉到眼上的手在微微发抖，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握住，天知道刚刚他可是把毕生的演技都使出了。

叹了口气，把张起灵的手拉下来，看到他发红的眼睛，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再也无法强硬起来。

张起灵再次看到顾清熟悉的眼神，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顾清连忙伸手去擦，竟然把人惹哭了，温声安抚，“小官别哭，我原谅你了。”

张起灵小心的开口，“真的吗？”顾清用力点头，“当然是真的。”

张起灵眼睛亮了一下，但又很快黯淡下去，语气低落，“可阿清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