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尊就站在我身旁:“我趁他们还在昏迷中,就擅自把你掳来,夕绯应该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我说,“也多亏了你,不然我得在地牢里被关上几百年,想想就郁闷。”
庞尊笑了。他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额角:“你只有我了。”
我眨巴眼,不太明读交收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起风了。”庞尊突然说。他抚上我的脸颊,指关节轻轻敲打着面具,“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做那件事的。”
“哪件事?”我问他。
“撒旦的交易。”庞尊笑意更甚,“那一晚,你应该等我把话说完才好。夕绯呀,你太急了……”
那一晚……我回忆起表白的当天,脸不禁微微发烫。
庞尊又说:“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不用一直戴着面具。”
我搭在面具上的手颤了一下:“为什么?”
“我更喜欢真实的你。”
这句话简直温柔到骨子里去了。
落日余晖,傍晚的霞光打在我的发梢,将整个山谷照得昏黄;庞尊牵起我的手,一同在草地坐下。
记忆中那个脾气暴躁的少年,此刻在我耳畔许下最动人的情话:
“花开若相惜,花落莫相离。”
这些天昏昏沉沉,若不是周身景象如此熟悉,冰凉刺骨的手铐紧贴着肌肤,我大抵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为了找到你,我和小花儿可是翻遍了整个仙境。”灵犀阁全员到齐,颜爵展开一幅卷轴,朗声道,“不过小毒放心,我们联手解除了禁术,并将相关书籍全部销毁,仙境又能恢复平静了。不过,你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