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手的人,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本宫的性命,我听玉罄说,小四那边也出了事,多亏你及时赶到!”

甄瑜摇了摇头,说:“也是碰巧,可见此人心思缜密,手段毒辣!”

“你觉得会是谁?”

“难说……细究起来,皇贵妃、德妃、良妃、甚至刘贵人、大皇子都有下手的可能。没有实在的证据,只说心里怀疑,我总觉得良妃……”

元春缓缓点头,说:“不管是谁,此人不除,难消本宫心头之恨!”

“可与越竹相关的人都被慎刑司提走了,慎刑司现在掌握在皇上手中,他态度不明,咱们恐怕力有不逮!”

“皇上的想法,咱们不得而知。可此人既然搞了那么大动静,不可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不留。先往越竹身上查,小四身边让柱子留心,这两件事必定有关联。

再者,这人恨毒了本宫,此刻见本宫高登后位,必然心怀不忿,她忍不住的!咱们不是衙门开堂,什么都讲证据,一旦此人露出马脚,本宫就要让她血债血偿

!”

“姐姐说的对,这等大仇不可不报。但姐姐刚醒,身子还虚,不宜多加操劳……日子还长,咱们徐徐图之!”

安抚住元春,甄瑜去了外面。她怀疑良妃,早早就让人盯着启祥宫,但她手上人脉有限,所得甚微。

此刻得了元春的示意,她一刻也不愿耽搁,出门就将元春的意思转达给了柱子,顺便提醒玉罄派人盯紧启祥宫!

元春清醒后,礼部呈上了封后大典的时间,周高昱御笔朱批,挑了日子最近的那个。

礼部侍郎此刻已经不想累不累,匆不匆忙了,元春能醒,礼部上下都大松一口气。

否则卫冕的皇后溘逝,这后头的礼法牵扯,他只想想就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