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不敬?”

“敬谁?”

元春愣了一下,认为周高昱不是没听懂,而是故意回避甚至调侃的意思,不禁有些羞恼,或是气氛太过放松,她含怒带怨地说:

“皇上明白臣妾的意思!皇后之位虽让臣妾惊喜,可臣妾从未想过要如何母仪天下,现在是养病,可以不见众人,日后可怎么办呢!若是行差踏错,岂不是让众人耻笑?”

周高昱瞧她恼了,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折子,笑着说:“让你做皇后,是为了让你更自在些,若反成负累,倒是朕的不是了……”

“话是如此说……可……”

周高昱看她还是一派烦恼的样子,走过去抱住她,含笑说:

“你要是觉着累,就扶持几个顺心的人起来做事,你就端坐台上,看她们的对错得失,陟罚臧否!”

看元春似有所得,周高昱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接着说:

“你要转变想法,从今之后你就是后宫的主子,只有她们想方设法来让你开心的,你很不必在意她们怎么想。若有人不敬,你就拿出主子的款儿来,凤印在你手上,还有人敢冒犯不成?”

话至此处,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周高昱哼笑出声:

“你还是愉嫔的时候,就敢把德妃气的吃不下饭;做了宜妃之后,也没把皇贵妃放在眼里,怎么如今成皇后了,反倒诸多顾忌?”

元春对他的调笑很不以为然,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

“皇上不知呐,高处不胜寒……”

那幽怨烦恼的样子让周高昱笑出了声,他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