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子阴恻恻地想着,晏惜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心中满是埋怨,自家主子实在太冒撞了,好好的,何苦又去得罪宜妃。
岂不知帝王的身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长春宫已经彻底失宠了,以往有赵珍儿、李秀容两个小答应,皇上偶尔还会过来。
可这两年间……
晏惜低叹一声,皇贵妃实在太过心窄,上回家里选来的那个姑娘其实极好,可惜了。
长春宫和毓秀宫的这一番交锋,让后宫众人都对如今的局势有了崭新的认识。
内务府怠慢毓秀宫这样的事情再没出现过,后宫又重新变成一摊内里暗潮涌动,表面平静无波的死水。
得知毓秀宫处境无虞之后,周高昱再次忙了起来。
真真想要成为大庆的属国,周高昱却想直接划省,已经是触手可及的事情,他不想再虚与委蛇。
朝上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包含庄家在内的几位大臣都力主怀柔。
认为大庆应该将真真当成朝廷怀柔的典范,以达到恩威并施的目的,给周围的番国做个表率。
另一派却认为,这些小国狼子野心,不同通教化,一味怀柔是不够的。只有将他们打服了,打怕了,他们才会忌惮朝廷,不敢进犯。
就在朝廷为此事争吵不休的时候,原九省统制王子腾被爆出亏空军饷,数额不小。
皇上恩旨,并未加罪,只让王子腾之弟王子胜、侄王仁赔补。
就此,以往同气连枝,轰轰烈烈的开国八公之家,已无人再朝任实职,衰败已成定局。
贾府,王家来人吵吵嚷嚷,为的就是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