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看他那般有恃无恐的样子,怒极反笑:“揣测上意,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不敢……”

元春懒得听他多话,指着那食盒里的饭菜说:“你既说这是奴才的份例,我就做主赏给你了,你吃了吧!”

元春话音一落,玉罄就指着人将毓秀宫所有奴才的饭菜摆到了梁春和面前的地上。

梁春和抽动着嘴角,强笑着说:“娘娘说笑了,这是毓秀宫的份例,奴才怎能吃了!”

“你连本宫的份例都敢以次充好,奴才们的饭菜怎么吃不得!这是本宫的赏赐,你若不愿自己吃,我就让人喂你。我这里不同别处,是容不得下人忤逆的!”

“奴才冤枉……”

“柱子!!”

柱子上前一步,一脚踢在了梁春和膝窝上,梁春和话还没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毓秀宫其他的小太监眼疾手快,两人从后头制住了梁春和的双手,一人揪着他的发辫把他的脑袋扯了起来。

梁春和犟不过他们,五官扭曲着还想吵嚷,谁聊刚一张嘴,柱子就将一碗馊汤灌倒了他的嘴里。

梁春和呛了个半死,眼泪鼻涕直流,还没缓过气,一碗稀饭又塞了进去。

梁春和为了不被呛死,只能拼命吞咽。

那饭菜不甚新鲜,梁春和也是养尊处优的人,前几口还好,后几口就有些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