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头上的汗,刘顺子强笑道:“奴才……”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周高昱打断了:“小四呢!他母妃跪在大殿前,他人去哪了?”

刘顺子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上不好让宜妃起来,可对自己的儿子心软,任谁也说不出二话。

此刻正该四皇子跑来求一求,这局也就破开了。

“来人,来人,去告诉四皇子,宜妃娘娘已在大殿外跪了两个时辰,让他快来劝劝。背着点人哈!”

小太监领命飞速跑去,不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苦着脸说:

“宜妃娘娘将四皇子交到东三所了,嘱咐大皇子看好他,并三令五申告知他,不可掺和前朝之事,否则就不认他了,四皇子正哭呢!”

“胡闹!!”

周高昱已是怒极,看了眼外边越来越烈的日头,他咬牙说:“贾氏不是要见朕吗?让她进来……”

“皇上,皇上三思呐,流言如虎。若您此刻见了宜妃娘娘,只怕盯着贾家的人更多,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道理的确如此,周高昱却莫名烦躁。他已经忍了一早上,此时心浮气躁到了顶点。

他本就不是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当了皇帝后更加如此。以前多番隐忍,只当是自我修炼,但此刻的忍耐分外难熬。

他眉头一皱,对刘顺子说了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