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过来,我白问一句怎么着了。那边有事,她正该忙那边才是……”贾母叹气道。
贾府前几日被参了,北静王处传来消息,说是此次被参,干系不小,恐怕不能善了,让府中早做打算。
恍如晴天一个霹雳,贾府中人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贾琏几个四处打点求告,亲戚们有的说要紧,有的说无妨,但都给不出什么像样的主意。
还是贾雨村来了两次,指点着贾赦、贾珍给写了一封告罪的文书递了上去,次日三法司来人,态度就好了些。
不过之后几天,贾府时时有人上门问话,问的事情极细,又都是有根据的,贾赦几人心中更加惶惶不安。
几人合计了一番,催逼着贾琏再去寻贾雨村,贾雨村匆匆而来,说是接了皇命,不日就要离京办事。
因事情紧急,不敢耽搁,说话间就要出发。
至于贾府的事,贾雨村直言:“不大好,皇上动了真怒,只怕连宜妃的面子也不好使。如是有司传人问询,一定要小心回答,切莫刻意隐瞒,争取宽大处理。”
贾赦等人如遭雷击,心中早后悔不下八百次。
宁府的事暂且不论,荣府这边,贾赦自觉平安州的事并无人知晓。
那姓赵的给了银子,没多久就被砍了,他还没来得及使力,怎么就交通外官了。
贾赦不解,避开人将这事单独问了贾雨村。
贾雨村一声叹息,说道:“赦公糊涂啊,那姓赵的虽死了,可他家还有个堂兄弟很会钻营。之前投在锦衣府门下,这些年升上来了,单他一个就不好缠。
罢,如今多说无益。现在看来,赦公还是要有准备,家事早做安排。政老爷这些年虽多是在外任职,但家中逢此变故,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是难以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