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闻言一笑,点了点她的脑袋说:“傻丫头,做你的活计吧,这些事不是咱们操心的!”
喜鹊吐吐舌头,低头继续理手中的线。
元春抬手给甄瑜续了一杯茶,甄瑜将茶碗放在手慢慢转着,淡淡笑道:“皇后就是墙倒众人推,只怕皇上心中也早存了这个意思。”
“怎么说?”元春好奇地看向她。
“姐姐又逗我,这样的事您还能看不明白吗?皇后困于阐福寺,本就处在急难关头,此刻对皇子下手毫无好处。何况,听说慎刑司审问,那两个奴才连巫蛊的事都抖落了,偏偏没承认这次的惊马案,可见其中还是大有蹊跷的。可是皇上却不追究了……”
”皇上做事自有道理……”
“姐姐不怨吗?这一次差点伤了小四!”
“怨是没用的,皇上先是君主,才是其他……站在他的角度,自然凡事都要先从大局考虑。他打定了主意要废后,皇后就有了过错。至于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这话说的甄瑜心中有些犯冷,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是我着相了,我以为皇上与皇后少年夫妻,会有什么不同!”
元春摇摇头,没有接她的话。
眼见气氛冷淡下来,甄瑜打起精神,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皇后被废,姐姐觉得,这后位最终会花落谁家?”
“你说呢?”元春不答反问。
这个话题,显然是后宫众人现在最为关注的,玉罄等人都不自觉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思索的甄瑜。
“若论常理,自然是慧娴皇贵妃了,不说家世,皇上到底还是看重大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