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可怜,皇上自然会多看顾他一些,如今还虑不到那些去呢!对了,惠妃这些日子还常常去宁寿宫吗?”

甄瑜见元春换了话题,知道她是不想多提这事,无奈心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

“难为惠妃,自从公主受伤后,一连几月风雨无阻,时时往宁寿宫去着。

她想要把如意公主讨回来的心已经很坚定了,我看皇上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松口。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不如一开始就对公主上些心!”

元春笑了笑说:“不这样,也显不出她的慈母情深了!就不知道,李太妃还能忍多久?”

甄瑜闻言迟疑地说:“惠妃毕竟是生母,保不齐皇上会站哪边啊!”

元春随手往香炉里扔了几块香片,说:“那就要看李太妃的砝码有多重了!”

甄瑜知道元春肯定有其他安排,自己不便多问,于是转而提到了刘氏:

“皇后晾了三皇子几个月,如今总算是转过弯来了。既然无论哪个皇子上位,她都是嫡母皇太后,那么找个和她亲近的,自然比其他强。

刘氏提心吊胆几个月,总算是盼到皇后重新重视起三皇子了,可是嫔妾看着,刘氏似乎也不甚开心!”

“她是个真正为孩子着想的好娘亲,之前为了三皇子的前途,愿意骨肉分离,还替皇后背黑锅。

但事实证明,皇后对三皇子实在凉薄。皇后一旦不能如意,三皇子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她自然就后悔了!”

“就不知,她何时愿意出首指证皇后?”甄瑜压低了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