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说完,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也不顾外边天气,顶着狂风暴雨,摇摇晃晃地走了。
等柳婉清的背影看不见了,褚香薇突然倒退了两步,浑身无力差点瘫倒在地上。
柳婉清的话,让她一瞬间以为是当年的事暴露了。
戕害皇嗣是大罪,若是被人知道了,不仅是她,连她的家人也无法幸免于难,褚香薇没法不恐惧。
秧儿扶住她缓缓移到一边,让她坐在凳子上歇着。
褚香薇思维飞速转动,她在回想柳婉清方才说的每一句话,回想自己可能暴露的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意识到,自
己可能想错了方向,方才柳氏似乎一直在引导她往交泰殿想。
是了,敛秋为何要祭奠她的孩子?
想到某种可能,褚香薇心中一动,她忽然来了精神,猛地一下站起身,拉住秧儿的手说:
“去栖霞池畔,现在!”
雨势渐小,褚香薇拒绝了丰收喊来的步辇,就让秧儿撑着油纸伞,两人匆匆来到栖霞池边。
栖霞池不大,此刻没了荷花,几乎一眼能看到底,褚香薇仔细环视了两遍,都没任何发现,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秧儿劝她回去,她摆摆手拒绝了,左右张望一会儿,决定顺着池边走一趟……
夏末草木深深,秧儿提着的灯笼,只能勉强照亮她们脚下那一块地方。
一阵冷风吹来,四周只剩雨声,安静的有些吓人
秧儿咽了一口唾沫,刚想劝褚香薇回去,斜前方山石后头,突然转出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