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和元春一样的问题,良妃在旁依样解释了一遍,话音刚落,惠妃就哭着对周高昱说:

“请皇上一定为如意做主,如意被烫成这样,太医说日后一定会留疤,她是女孩子啊,若是长大后被人嫌弃可怎么办?臣妾实在心如刀绞,恨不得这热水是泼在自己身上的。”

惠妃的话让周高昱更加生气,他看着惠妃冷冷地说:“如意是朕的女儿,谁敢嫌弃她!”

语毕,又转向太医,扬声道:“李和清,朕将如意交给你,一定要竭力医治,不得有误!”

李和清颤颤巍巍地跪下去,领命的话刚出口,又听皇帝接着说:“伺候公主的人,全部交由慎刑司处理,通通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宁寿宫里顿时响起不少求情痛哭的声音,李贵太妃猛然抬起头,张口欲言又止。

元春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扶住周高昱的胳膊,低声说:

“皇上,要了他们的命容易,只是公主还伤着,此刻见血恐怕不吉利。

依臣妾看来,这些奴才虽有罪,但那奶母也算忠心护主。不如暂缓处置,让他们戴罪立功。

公主是小孩子,此刻伤口痛着,正是要人的时候。若是身边亲近的人一下子全没了,恐怕公主心中不安,一旦哭闹起来,反而不利于养病。”

“宜妃妹妹说的有理,奴才虽该杀,一切还是要以公主身体为主,皇上看呢?”

“那就这

样办,刘顺子,让内务府再往公主处加一倍的人手,伺候公主的人若是再有任何错漏,一并问罪,绝不姑息!”

眼见宁寿宫的奴才没有立刻得到处置,惠妃心中不满,再次哭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