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罄在一旁笑着推她:“你去吧,主子自有主张,何须你操这样的心。”

鸳鸯被她提醒,抬头一看,元春脸上果然没有为难的意思。

鸳鸯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等鸳鸯走了,玉罄上前给元春打着扇子说:“娘娘,前朝为出兵真真的事,争执不休呢!家中舅老爷上了折子,意思是不看好出兵的!”

“他怎么说的?”

“国库空虚,军备不足,大庆以仁义治天下,真真既以离心,还应以安抚拉拢为主,再逼恐生变!”

“自掘坟墓!平安州一代近年来天灾人祸,尚不言军备不足;黄河一带水患刚平,也没说国库空虚!他堂堂九边重镇最高统帅,未战而屈己之兵,真当朝廷无人,非他坐在那个位子不可吗?消息是贾雨村传来的?他怎么看这件事?”

雨村老爷说:“安抚恐怕不是皇上的意思!他也写信劝过舅老爷,只是去信都石沉大海,并无回音。”

“让他顾好自己,无需再多言!我这位舅舅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土皇帝当的久了,已经看不清形势,出兵真真,皇上势在必行!无论谁拦着他,都只会被一脚踢开!让贾雨村离他远些,免得一朝不好,引火烧身!”

玉罄知道元春和王子腾的关系不大好,但没想到已到这种程度,垂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劝到:

“娘娘,舅老爷虽说独断了些,可他毕竟是咱们家唯一手握实权的人。要是他也失了圣心,咱们四皇子背后就没有什么支持了,前朝近来隐隐有立储的风声传来……”

“立储?!”未及玉罄说完,元春就打断了她,双眼看向玉罄,脸上再没有方才万事不经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