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的手摆的和拨浪鼓一样:“好好供着就是,我以后都不再见她了!"

刘书暄讽刺一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要这一年不担上混淆皇室血脉的罪责,水溶见不见她,又有什么所谓呢,一个蠢货罢了!

“还有,当初这两个妹妹进宫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皇上是拳拳好意,若是从咱们这儿流出不好的风声,那就是咱们不懂事了。

依妾身的意思,不如给这两个妹妹改个出生姓名,以后避着人还罢了。等时间一长,便是有人看出什么来,也不妨碍的!”

“你考虑的周全,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书暄,你辛苦了……”

刘书暄温婉地低头笑笑,接下了水溶对她的称赞和肯定。

送走心满意足的水溶,刘书暄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她的奶嬷嬷上前一步扶着她的手,悄声道:

“大夫已经去看过了,书晚小姐是没有身孕的,而且——”

刘书暄眉头一皱:“怎么了?”

“书晚小姐起先嚷着自己并没有承过宠,不可能有身孕,奴婢不敢大意,还是叫嬷嬷和大夫一起验看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刘书暄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这倒是好事了,大大省了咱们的麻烦!”

“但……人是被灌了绝子汤后送回来的,那药大寒,书晚小姐腹部疼痛难忍,大夫说以后再难有身孕了,只怕于寿数上也有妨碍。”

“果然是皇家行事,再没有一点疏漏。罢了,好好给她调理吧。还有陈窈娘,看她那样子,委实伤的不轻,你们认真看顾着,别叫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