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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元春收拾好了心情,笑着夸奖柱子:“好在你机灵,看懂了本宫的暗示,不然今天这场好戏,咱们可就画蛇添足了!”

“主子谬赞,您一挡眼儿,奴才就知道是有变故。只消一打听就知道怎么做了!”

“做的好,赏你!”

“奴才谢主子的赏,倒是甄常在,她不知咱们的后手,却十分真情真意地来提点奴才,也是难得!”

元春提唇一笑:“难为她,承她的情,这事我记下了……倒是今日被皇后打了岔,没能呈上惠妃往各宫安插人手的事,有些可惜。

不过殊途同归,惠妃还是丢了协理六宫的权利。这还只是开始呢,一个庞然大物的溃毁,不能指望一日之功!”

“主子自然能够心想事成的……”

主仆两个絮絮叨叨地往回走着,微凉的风吹来,心中满是惬意。

另一边,敛秋的处境就没有这么舒适了,她跟正在轿辇旁边,小心翼翼地接着皇后的话。

皇后以手扶额,冷冷低语:

“刘氏这个蠢物,今后也算消停了。哼,本宫给她布下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背上一个勾通外男的名声,不干不净的去死。少喝那一口汤,累得本宫还要奔波一趟,多费口舌。”

“都是二喜不抵用,她原本拍着胸脯保证,刘氏害怕宜妃将她的私情传出,定然会喝下汤药。到时候刘氏、春香两人身死,宜妃就脱不开干系了。”

“哼,不止她们!以皇上对贾氏的看重,他不会相信这么粗浅的手段?只要他想保住贾元春,就一定会出动备用出探查,到时候让瑞兰顺理成章地认罪,本宫就可以不着痕迹地打击庄齐云,连带着给她送上贾氏这么一个劲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