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无论是在北静王府还是在别苑,她都有能珍爱、理解自己的人。来到皇宫之后,所闻所见都是这么残酷而丑陋。

若是没有北静王在背后的打点和支持,她都不敢想象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想到这里,刘书晚的眼眶渐渐红了。众人看她这个样子,顿时大感乏味。

孙贵人冷笑一声,开口道:“刘答应也进宫许久了吧,很该改改这轻狂的样子!

好在上头坐着皇后娘娘,下边儿众姐妹也听着,我不过问你一声:怎么这般好奇宜妃娘娘家事?你就这个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刘书晚站起来,行了一礼,冷冷道:“嫔妾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为贾三小姐可惜罢了!”

“刘答应多虑了,本宫双亲尚在,家事不劳答应操心。答应既然这般有心,不如替和亲去了的郡主抄几卷地方通志,托给南安王妃带去真真国,慰藉郡主思乡之情!"

元春话语中不乏讽刺,面上冷冷地对刘书晚说道。

刘书晚抬眼扫视了一圈,交泰殿内都是看她笑话的,没人为她说话,也没人赞同她说的话。

慢慢的,在身后二喜越来越明显的提示下,她不得不蹲身应喏。

皇后此刻才缓缓笑着开口:“孙答应,你多话了。宜妃既然罚你,你就去吧!等通志抄完了,再出来走动。”

皇后这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罚的不可谓不重!

什么算抄完?又是谁说了算?地方通志也有长短,这要照长的抄去,刘答应还有出来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