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是热切的迎接,然后猛然转化为小心翼翼地裹足不前,带着几分试探,好像在询问对方,是否勇武依旧。
谁经得起这样一问,对方用实力证明这担心的多余,一番你来我往,却是先攻城略地那番举了白旗。
对此,元春非但不见好就收,反而一改前边儿委屈求全的样,欺上前去尽情宣泄自己的委屈和难过。
对方承接得温柔,细细安抚一番后,两边终于冷静下了头脑。
这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情感宣泄,没有成句的话语,只夹杂着一些含义不明的破碎声音。
但双方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事情结束后,双方都放松了身心,居然开诚布公地谈起了前事。
元春说她的计划,说她对探春婚事的担心,臭骂南安王府做事下等,埋怨家中长辈没有下了南安王妃的面子,使她憋着这口气发不出来。
周高昱说她冒失了,是该吃个教训,以后遇事不能这么急躁。要谋定而后动……引经据典,娓娓道来,真有那么点背后教妻的味道。
元春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然后画风一转,就成了自己是逼不得已,别人是得寸进尺。
就这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周高昱先坐起来说起次日大宴群臣的事,让元春拿出气度来,元春的理解就是要闪亮登场,于是趁机要了些好处。
说自己禁足期间都不知道后宫流行什么花色,怕失礼于人前,让周高昱给她挑一挑,然后故意翻出几个家常穿的衣服包来。
周高昱明白他的意思,顺水推舟给了不少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