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昱此时还不知道南安王妃的一番操作,听了顺子的回禀,以为元春只是寻常的求见。
虽然手上还有许多事等着处理,但一想到自己月余没有陪他们母子,不怪元春找过来。
于是扔下手中的折子,向后一仰,靠在鹿角椅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打算刚好趁空歇一会儿。
没想到元春带着气匆匆走进勤政殿,见到周高昱的面,开口一声:“皇上——”眼圈就先红了。
周高昱见状一愣,皱眉绕过龙椅,一把把跪着的元春拉起来,带怒问道:“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的庶妹没有那么大福气,怎配做南安王妃的义女,做朝廷的郡主?!求皇上收回成命吧!”
“什么义女,什么郡主,这话没头没尾,听得朕不明所以。”
元春听皇帝这么说,登时泪水盈睫,带着哭腔道:“南王王妃去府里认下了三妹妹做义女,说是要代替王妃的亲女与真真国和亲,再将南安郡王换回来!
皇上,这屈辱之事如何使得?贾家深受皇恩,就是要叫贾家的男儿现去抛头颅洒热血抗击外敌,贾府上下也绝无二话!
可三妹妹是女子!她自小没受过南安王府一点儿好处,却被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去了前程命运。
臣妾不服,他们家舍不得女儿,就让我们家的女孩儿这么屈辱地填在里头。
臣妾不懂朝廷大事,但南边水匪如此猖狂,安知不是真真国包藏祸心暗中支持!臣妾宁愿三妹妹嫁给为国捐躯,马革裹尸的忠烈之士!也好过如今这样!”
“住口!家国大事,安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