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冷笑着想,难为南安王妃了,满朝文武加起来,确实找不到比自家更合适的人选。
只可惜,她赌错了!
“本宫的妹妹,如何能受这种委屈?南安王妃要嫁,就该嫁自己的女儿!”元春厉声说道。
玉罄等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跪下来劝道:“娘娘,这是国家大事,咱们不好出头啊!
家里已经默认了,此时咱们要去找皇上闹,只怕传到外边,一个不顾全大局,骄纵任性的名声就落下了。
娘娘怜惜姊妹是人之常情,只是也要顾念四皇子的名声以及将来啊……”
“不必多言了,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求见皇上……”
玉罄几个没想到元春完全不听劝,又流着泪苦劝了几次,奈何元春铁了心要去,终归是习惯了服从,只好忧心忡忡地服侍着元春洗漱更衣。
宫道上,玉罄扶着元春快步向前,柱子在前头开道,刚走出去不远,一个单薄瘦削的人就挡在了前头。
元春走到近处一看,甄瑜缓缓下拜道:“娘娘金安……”
甄瑜瘦了很多,此时看着,整个人可以称得上是形销骨立,身上穿的衣裳也朴素,除了手腕上挂着一串空荡荡的佛珠,别无装饰。就由她的丫头扶着站在那里,精神看着倒还好。
“你不好好养病,怎么出来了?”元春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皱眉问到。
“闲久了,听到一些风声,就想来看看娘娘……娘娘这是要往哪儿去?”
元春眉头皱的更深,不耐道:“本宫还有事,就不与甄常在闲聊了,日后有空再说话……”说着就要绕过甄瑜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