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起的头,朝廷的议和方略逐渐向着和亲靠拢……

“和亲?南边的乱党都是些草莽之辈,如何能让公主下嫁,何况公主如今还不满两岁!这——”,喜鹊惊诧道。

“自然不是和那群乱党作亲,否则朝廷威仪颜面何在?是和南边的真真国!也不派公主过去,上皇的几个公主都嫁去了北边,当今的小公主就更不可能了。

听说是要选宗室女或是有爵人家的女孩子,充作郡主下嫁。”柱子擦擦脑门上的汗,端起碗灌了一大口水。

“那这又和真真国什么相干?”

“说是要与真真国交好,请他们牵制那群水匪,以图后事。”

“这——这倒也罢了,只是背井离乡的,郡主哪怕嫁过去做了皇妃,也是不美!”

“皇妃?哼,只怕要不了两年就成太妃了,听说真真国的国主已是年迈之人,没几年好活了。

但太子之位迟迟未定,所以咱们的郡主过去,多半只能嫁给国王。”

“这不是……?诶呀,谁家舍得让孩子受这种罪啊!”

“说是南安王府已经应承了!南安王世子替父请罪,要将自己的妹妹嫁过去和亲,再请真真国主居中协调,把南安郡王换回来!”

喜鹊面色古怪,缓了缓说道:“这南安王世子倒是个孝子——”

柱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屋内,元春午睡起来,玉罄正把朝廷的最新决议告诉她。

自从南边战事一起,后宫的妃子们都快闲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