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南安郡王兵败被俘的消息传入京城时,实在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南安郡王居然在朝廷大力支持,粮草充足又无人掣肘的情况下,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败了。

还不是战死那种败,是被俘。乱党甚至还以此为要挟,向朝廷索要赎金。

滑天下之大稽,朝廷的脸面丢的一干二净。勤政殿里,周高昱怒极反静,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朝廷武备,竟松弛至此!尸位素餐之辈,若有朝一日北边罗刹来犯,安敢一战?!”

不说周高昱如何愤怒,却说朝廷风向自南安王战败之后,竟一致转向。由原来的主战,变为主和。

无论话说的多么婉转动听,都离不开一个意思,打不过就招降吧,哪怕割让部分利益呢。

为了面子还是把南安王先换回来吧……

等朝廷重整旗鼓,再一举灭了那群乱党!

一时之间,朝野内外都充斥着这样的声音。反倒是开始主张招降的李博瞻一反之前,在朝堂上明言不可让宵小张狂,此时更该行哀兵之策,将朝廷的威仪打回来!可惜响应者寥寥。

元春觉得近些日子,周高昱连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火星子,眼神像是要吃人。

实在是朝上那些老人都太不济,几十年安逸生活过下来,骨子里的血性早就丢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