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罄膝行几步上前扶起元春,找了个矮凳给她坐着,手上轻轻替她揉捏膝盖,跪了快一个时辰,不是说着玩的。

再看其他妃子,也都由贴身的宫女服侍着坐下了。大家面上都还镇定,独惠妃一人脸色尤其难看。

她这些日子在后宫可谓是春风得意,隐隐有压皇后一头的意思。

但大事一来,所有的妄念都倾刻被打回原形。无论内外,都只认皇后,完全没有“惠妃”的立足之地。

皇后和嫔妃之间身份地位的差别,就如同天堑一般赤裸袒露在庄齐云的野心面前。

只要皇后的名头一天不从许诗筠头上摘下来,她就永远只是“妃妾”……

元春没理会惠妃苦涩不堪的心思,就着玉罄的手吃了两口面茶,暗暗感叹宫中有人好办事。

今天这一遭还不知要闹到何时,趁着现在正好垫

两口。

果不其然,众人一直枯坐到了亥时,才有人入内叫起,让回宫去修整。此时已是人困马乏,众人都一言不发,匆匆行过礼后回了各宫。

皇子们因为年纪小,不过去略尽了尽心力,就都由奶母带回了。

小四吃饱喝足,此时已呼呼大睡,元春亲自去看了他一回,摸摸他的手脚和额头都是暖和的,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