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子见状才稳下了心,自己轻手轻脚地退到了一边,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周高昱近来政事繁杂,忙出了不少火气。再加上前朝一些不长眼的大臣频频添堵,后头皇后一事又憋了口气,实在是不好伺候。
元春生产之后,来勤政殿的日子都少了。如今一来还是给甄家求情的,刘顺子心中万分忐忑。就怕皇上一时气不顺发作起来,殃及他们这些池鱼。
没想到宜主子一来,皇上不仅没发作,反倒瞧着气还顺了好些,刘顺子连忙心里念佛,乞盼着这位主儿能多多地来几趟。
周高昱确实忙,拿甄家开刀是他一早就打算好的。计划了许久,也放纵了许久,如今才算是图穷匕见。
为了能顺利挥下这一刀,甚至连后宫那些腌臜事都轻轻揭过,就为求个稳妥,为后边的大动作开个好头。
这几日,他一面应付着前朝的阳奉阴违,一面又要提防着后宫太上皇的突然发作,可谓是身心俱疲。
今日元春来找他,他其实很高兴。元春在宫中一贯习惯了独来独往。虽然嘴上说着和甄家是老亲,实际也并无什么密切的交往。
她向来不在那些蝇营狗苟的事上边花心思下功夫,但后宫的风波却是一刻也不曾停歇的。
皇后这几年心大了,想必随着他对后宫越来越少的关注,这后宫的明争暗斗还会愈演愈烈。
元春得能护住自己和孩子,他才能真正做到心无旁骛。毕竟她生产那日给他带来的惊吓,他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若是元春身边能有个得力的臂膀,能在他疏忽的时候看顾这娘俩一二,他也不介意给甄氏一二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