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此时不能报,来日连本带利讨回来就是,实在不用枉搭一条人命!

“皇上三思啊,刘答应毕竟是三皇子生母,她以这个结局收尾,三皇子长大后又该如何自处呢?”

没错,刘贵人现在已经是答应了,她那本就不高的位份,在她苦笑着说出:“皇上也不用再问惠妃娘娘的事了,大可当做是嫔妾动的手,既已害了人,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分别——”时,被皇上一撸到底。

“你不怨她?”,周高昱惊诧地问。

元春摇摇头说:“臣妾是看在三皇子的份上,皇上给刘氏留条命吧!”

周高昱摇摇头说:“便是朕不罚她,她自己也难活下来。你瞧她今日的样子,可还有半分生气?她是自知罪愆难赎,想要以死谢罪了。”

“皇上让臣妾去劝劝她吧,不是为着她,而是为了皇上与三皇子的父子情分。”元春定定地看着周高昱的眼睛,目光如水。

周高昱缓缓倾身环住了她的腰,卸下大半的重量,深深吸了一口气,含混不清地说:“朕最不想你委屈——”周高昱此前就说过这句话,那是时万分的笃定和信心满满,此时却显得格外底气不足。

“臣妾不委屈,这是臣妾想做的!”元春同样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立场。

刘氏死了,这事就盖棺定论了。只有她活着,才能成为一把随时可以刺入皇后心脏的匕首!

巫蛊一事漏洞实在太多,刘氏说自己买通了清虚殿老道,可她一个晋位不久的贵人,是哪里来的钱,居然能买通太上皇身边的红人?

还有,刘氏居于深宫,那与元春同庚又多病的人,她怎么说要找,就恰好找到了?

替她缝制绣样的宫女,突如其来的暴病而亡;

一向目下无尘的柳婉清,偏偏挑中了她让人准备好的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