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在一处,谈话的重心放在了卧病在床的惠妃身上。只见惠妃脸色灰败,气短力乏,言语间也远不如以往自在从容。
这样子竟不像是装的,难为她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元春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色。
若不是早知情由,猛然看见她这幅异于往常的样子,恐怕还真难辨真假。
在德妃、良妃相继表示完关心和问候后,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赵珍儿突然插话道:
“娘娘这惊悸之症怪异,太医百般医治竟毫无效用,别是撞客着什么了吧”说完,还用怯怯的眼神瞟了脸色微僵的褚香薇一眼。
穗儿的事,内务府和慎刑司还没给出交代。
永寿宫和启祥宫不可能一直派人守着,在内务府派了几波人挨个将穗儿的事问过,又翻看了她所有的东西之后,良妃这里终于解了禁。
甄太妃那边更是连问都没问,好似永寿宫外的那些禁卫军就真的是去护卫永寿宫安全的一般。
赵珍儿提到撞客,众人瞬间回忆起那桩惊得宜妃提前胎动的落水案。一时间,长春宫里也有不少人隐晦地打量元春的脸色。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惠妃皱了皱眉,轻斥赵珍儿道:“别胡说,本宫只是睡不大好,精神短了些,多吃几剂安神的药就好了。”
德妃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手打扇子似笑非笑地说:“诶哟哟,惠妃姐姐可别大意。赵答应虽然冒失,但说出口的话却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