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话里话外都是刘贵人的意思。是她后悔了,想将自己的孩子抱回去。所以才让刘书晚在皇帝面前演了这一出戏。

怀疑一旦产生,这种猜想就像野草一般蔓延,瞬间在皇后心上疯长!

一步步踏进内室,皇后犀利的眼神锁住了摇篮中的三皇子,看着三皇子这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皇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

“柳家的事暂且缓一缓,你去清风阁,好好与刘氏说说三皇子的事儿。让她知道,本宫没有怠慢她的儿子。再让她想清楚,三皇子的前程与她那不值一提的生母之爱,她到底要哪个?”

“娘娘三思啊!刘答应说话一贯没有道理章法,那些话不一定是刘贵人的意思。奴婢瞧着刘贵人对交泰殿并无二心,要是……只怕小皇子长大后,因此事与娘娘生出隔阂!”

从皇后说要停掉对付柳家的手段开始,敛秋就知道皇后是容不下刘贵人的了。无论刘氏再怎么恭敬,只要她存在的一天,众人就都会记得三皇子还有一个生母。

本来,刘氏可以在这宫里继续隐形下去,等众人不在意她的存在,她身上的危机也就解除了。可惜刘书晚提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间接把刘氏逼到了绝路上。

“是吗?本宫也愿意相信她的忠诚——这不正好,本宫给了他儿子嫡皇子才有的待遇和未来,值此用人之际,她不该为本宫分忧吗?

那柳氏害人还嫌突兀,她正好,妒忌之心!不愿意贾氏的孩子抢了她孩子的风头,多么顺理成章啊!怎么着,你……不忍心了”

皇后如鹰隼一般的眼神射到敛秋脸上,敛秋扯了扯嘴角强笑道:“奴婢只是担心三皇子长大后,因此事与娘娘生了嫌隙。那刘氏能为娘娘出力,实在是她的福分。”

皇后闻言轻轻哼笑一声说:“嫌隙她生母是因为巫蛊害人而死,他就是要恨,也该去恨揭穿此事的人,与本宫有何干系!”

敛秋深深低下了头,咬住腮帮上的软肉,垂手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