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中,贾琏传完话进宫,心中还在忐忑,又不知是否要将这事告诉贾母,一个人走来走去心绪烦乱。

就在这时,平儿抱着巧姐来了书房。

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贾琏还是非常喜爱的。稚子童真,笑闹一会儿后,贾琏心中的气恼消了大半,又有平儿在一旁软语宽慰,等到掌灯时分,贾琏终于从书房回了凤姐处。

凤姐很少向贾琏低头,此时为了心中的谋算,少不得温言笑语地哄转贾琏,又拿马道婆差点害死自己,自己心中存着气当借口,夫妻两人勉强揭过了这件事。

冷静下来后,贾琏还是将心中的踌躇问给了凤姐:“你说这事儿,咱们到底要不要告知老太太娘娘那边也没明示,后续咱们该怎么做……”

看着贾琏这么没成算的样子,凤姐缓缓吐出一口气,说:“二爷要是有疑惑,下次该直接问娘娘才是,到底是一家人,多问一句也不为怪,倒显得咱们谨慎,不比打这闷葫芦强”

“你此时说这些都是马后炮了,难不成我还回去问娘娘”

凤姐勉力绷

住脸上的假笑,劝道:“自然不是,只白说一句罢了。不过我想着,娘娘要是想把这事告诉家里,定会让老太太太太来给咱们传话。

如今这样子,我瞧着不像!既然马道婆已被抓了,咱们索性等着官府暴出的消息,到时拿着实在的证据,老太太面前也好分说!”

“你猜到是谁做的事了”

“不必猜,这家里除了赵姨娘,大概也没人这么恨不得我和宝玉一起死了!黑了心肝的下流娼/妇,我且再容她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