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您放心,别说耗子洞,奴才连蚂蚁洞都给您搜查明白咯!”
“避着点人,若有人问起,你们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厌胜之术是皇朝禁忌,轻易不要说出口!”
“奴才/奴婢明白!”
鸳鸯在贾府也是见过世面的丫头,但今日这一番凶险还是让她白了脸,离开正殿之后,鸳鸯思索再三,终是忍不住开口问柱子:“柱子公公,事情真会如娘娘猜测的那样吗?若真
有人——,咱们该如何应对?”
“咱们娘娘是这宫里少有的明白人,她既说有,咱们就要下死劲儿去查。这宫里头的手段多,为了孩子、娘家、甚至是——”柱子朝左上方拱了拱手,继续说:
“——为了那些个,使出什么法子都不出奇!大宅门里有的,这宫里头也有,而且只会更新更奇,更让人意想不到。至于应对嘛,姐姐别慌,只要皇上的恩宠常驻,什么手段都能成!”
柱子的泰然自若让鸳鸯有些吃惊,在她印象中,大姑娘还是那个端庄文雅,秀外慧中的羞涩女孩。
可这些日子所见所闻,那个滚在老太太怀里撒娇的姑娘分明已经是受人尊崇、爱戴、嫉妒,甚至惧怕的皇朝宠妃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鸳鸯不禁有些心疼元春,姑娘家出嫁之后日子艰难,嫁到这宫中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