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性急了……”元春笑着摇摇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燕窝。

“娘娘是说刘答应奴婢就这么冷眼瞧着,也觉得这位小主不简单。”

“哦”

“奴婢在储秀宫里有个老姊妹……娘娘别笑,奴婢好歹在这宫里也混了十来年,别的长进没有,人倒是多识得了几个!”

元春收回打趣的眼神,示意她接着说——

“这位小主是个外放官员的女儿,父亲没什么突出的才干,母亲是后娶的继室。现在的北静王王妃刘氏,就是她的异母嫡姐。

娘娘想,这样的出身放在后宫,哪里够看尤其储秀宫那地界儿,因为油水充足,奴才们普遍眼高于顶,凡有什么事,都是只认银子不忍人的。

唯独这位小主,没花什么银子不说,还在里头混得风生水起。奴婢觉得奇,特特打听了一下。

原来啊,这位小主曾给储秀宫的掌事赵嬷嬷出过一个法子,缓解了她二十多年的风湿旧症,赵嬷嬷感恩,所以格外优待她一些。

这位小主就占着这么点优待,以及北静王府隔三差五地问候站住了脚。听说连令仪姑娘都在她手上吃过亏呢!”玉罄说的有趣,听笑了元春。

玉罄见状急了,低声对元春说:“主子也别只当玩笑话听,那些嬷嬷都是人老成精的货色,能让她们记恩不容易。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元春闻言点点头,说:“既然你如此担心,就让贾琏去查查她吧!贾琏三教九流的朋友多,让他都用起来。

本宫不要那些写在名帖上的东西,最好能找到她老家的近身仆妇,掏出点有用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