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日久的,两位姑奶奶对着太太就总是冷言冷语,抱夏听着也怪不是滋味的。
好在竺氏自己调整得快,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罢!这些年,我未能给老爷诞下一男半女,难为他还待我如初,与之相比,旁人的误解又算什么!
倒是苦了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从来也没挨过一指头,今天倒火辣辣挨了那一巴掌。
我这儿有消肿败毒的药,你待会带些回去用起来,女孩儿家可不能坏了容颜……”
抱夏摇了摇头,说:“太太不要担心,奴婢无事的。只是九姑娘那边对这桩婚事尤为不满,此时还在哭闹叫嚷。
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郡王侧妃,万一被人听了去,再安个对圣旨不满的名头,那……”
竺氏闻言难耐地按了按太阳穴,说道:
“关起来,不许人去见她。过几日你再明白告诉她,老爷说的,要么欢欢喜喜等着被抬进北静王府做侧妃去;
要么一根白绫自我了结,府中给她出收殓的银子,过后再将牌位送过去,让她自己看着办……
对了,从今之后,我不希望再从她口中听到一丁半点指摘愉嫔娘娘的话,要用什么手段,你自己把握……”
“是……”
不说王令仪对自己骤降的待遇,如何难以置信。只说王子腾回家听了事情的始末,也气的忍不住摔了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