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仪每每想到这话就气得很,从那之后再也没给过甄瑜一个笑脸。不想甄瑜看都不看她一看,甄瑜因此更气了!
至于刘书晚,王令仪觉得这人十分邪门,明明长相、家世都算不得同期中出挑的,偏偏还能在身边聚拢一群人,与她们这些世家女分庭抗礼。
甚至连教引嬷嬷都对她另眼相待,王令仪几次和她交手,都不知不觉地吃了亏,还落一场埋怨。
想想这些,王令仪更心烦了,瞥了瞥坐在自己身前小凳上的李秀蓉,自忖的确不能疏远了她,否则自己这边更加势单力薄。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位贾家的表姐,能不能看在自己的面儿上,将李秀蓉暂时留下。
王令仪在这边盘算着要住进毓秀宫,交泰殿里,皇帝直接当着皇后的面说:“毓秀宫中就不进人了,愉嫔小性,她如今怀着身孕,皇后你多担待一些……”
皇后闻言怔了一怔,没想到皇帝会直接堵了新选秀女入住毓秀宫的路,就不知这话一出,后宫多少人要暗自掉眼泪…。…
皇后斜眼飘了飘下首低头写字的柳婉清一眼,笑着用手帕沾了沾嘴,说:
“愉嫔一贯守礼,如今这样,想是妇人孕期情绪反常,也不是什么奇事。这宫里殿宇也多,臣妾另排别处吧,碍不着什么……”
皇后的善解人意缓和了皇帝的脸色,无人注意的角落,柳婉清快要憋不住了。
她之前投靠甄太妃,缓和了甄太妃因褚香薇落胎在后宫的尴尬境地,也帮助娘家在前朝挣的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