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得皇帝宠爱之前,这些家世不俗的女孩子俨然成了这批秀女的头。其中,又以王家的王令仪最为招摇。

“令仪,你瞧见石珠兰头上的绒花没有,嬷嬷分明说了不许秀女们别样打扮,偏偏就她可以无视规矩!

唉,不过也难怪,她表姐可是良妃娘娘呢!我要有那么一个表姐呀,我也敢带绒花了!”李秀蓉一边挑线,一边凑在王令仪耳边嘟嘟囔囔。

王令仪闻言一把撩下手里的绣样,斜眼冷嘲道:

“哼,瞧她那轻狂样,也就只有你们这些眼皮子浅的才会羡慕,那一两朵寒酸的绒花有什么可稀奇的,她要有本事

能当上娘娘带上步摇,我才服她!”

李秀蓉仿佛听不出她语气里的轻蔑和恶意,反而抿着唇笑了笑,继续细声细气地说道:

“我是小门小户里出来的,这辈子见识过的东西少,自然见什么都稀奇,哪能和令仪你们比呢

说起来,令仪你的表姐不是愉嫔娘娘吗我可听说了,愉嫔娘娘是最受当今宠爱的娘娘!

你可真好福气,原本住在毓秀宫的柳嫔早搬走了。毓秀宫只有一个主位,殿选之后,愉嫔娘娘必定将你要入她宫里。

娘娘如今怀孕不能侍寝,那圣上来了……”说到这里,不仅李秀蓉红了脸,连王令仪也飞红了脸颊,轻斥道:

“你胡说什么呢!愉嫔娘娘进宫时,我还小呢,与她没见过几面。此次进宫也是叔叔叔母实在不放心,才托了娘娘照顾一二。去不去毓秀宫,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