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三皇子生母位份颇低,这回又是刘氏与皇后你情我愿的事,更是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但理虽如此,事实是这种方式可能又一次挑战了皇帝的威仪,至少上次周高昱来毓秀宫中偶然提起几次,面色看起来都分外冷淡。

刘氏平安生产之后,后宫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即将待产的惠妃和怀胎四月有余的元春身上。

在这宫里,要害一个已经出世的孩子,远比让其胎死腹中难度要大,风险要高。所以这些日子玉罄等人也是严防死守。

尤其是柱子,他曾经在毓秀宫守了好些年,哪里多个耗子洞都一清二楚,如今更是将毓秀宫看管得牢不可破。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想要跃跃欲试:“主子,李太医派人来传话,说是太医院里有人趁空翻过娘娘的脉案,恐非好意!”玉罄担忧地说。

“李环山怎么知道东西被人翻过了”元春饶有兴味地问。

“李太医在脉案里边夹了一根头发丝,值守完回去一翻,头发没了……”

“噗嗤”元春笑了出来,打趣道:“李环山长进了啊,让柱子赏他,如今了有点儿子在宫里讨饭吃的样子了。”

“那娘娘,此事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别慌……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的道理。做这事的人,要是知道咱们慌了,只怕更合心意!

你去告诉李环山,将本宫孕期不适的反应都如实记录在脉案上,并让他三五不时就添上这么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