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一群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哪里知道今日这一幕,又给那些新入宫的女孩子们,留下了多大的震撼。

人群中,一个面容出挑的女孩子看着元春的方向微微撇嘴,眼中的艳羡与不屑交织成一副复杂的神色。

带领嬷嬷额角跳了跳,实在不明白王家为什么会送这么一个现世宝进宫,一边微不可查地侧身挡住她的目光,一边意有所指地说:

“姑娘们可瞧好了,那是圣上亲封的愉嫔娘娘,往后见着了,可别失了礼数。”

嘴里说着,眼珠子却一刻不错地盯着王令仪,见她和众人都一起躬身应是,带领嬷嬷才松了一口气,引着她们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个小插曲并未影响元春的兴致,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间周高昱来看她。

自从她怀孕之后,绿头牌是撤了,皇帝却比以往来得更勤。哪怕元春有时因孕期反应脾气不是很好,皇上也总是乐此不疲。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长春宫和清风阁,那两处月份比元春还要大的多,如今不单她们自己宫门紧闭,连皇上也再未踏足。

敛秋再次接到外边的消息,已经不大敢往里面传给惠妃了。她不明白惠妃为什么要这么自虐般地去打听皇上的消息。

当初惠妃为了要这个孩子,可以枉顾皇上的感受,将有孕的消息瞒到四个月上,如今也算求仁得仁,怎么又惦记起皇上的恩宠来了呢?

依敛秋的意思,事既然已经做下了,索性就安安心心地养胎,把孩子先平安生下来。

到时候皇上就算再生气,看在小皇子的面上,少不得要给长春宫几分薄面。何苦现在日日吃味,盯着那毓秀宫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