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请您看在皇儿的份上,别生臣妾的气好吗”元春伏在周高昱胸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幅情状,没有一个男人能认真生气,可周高昱偏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合着眼小憩,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臣妾与柳贵人一向不睦,不想和她住在一块了,皇上能不能给她挪挪地方”

柳婉清从来都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她可能一时沉寂,但绝不会放弃筹谋算计。元春如今不放心这么个人,呆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你倒是霸道!”

元春闻言不乐地努努嘴,拽着周高昱的袖子说:“皇上到底依不依嘛”

“你如今已是一宫主位,依礼可居毓秀宫正殿。你要是愿意,明日就可令奴才们收拾了搬过去。

柳氏住的东殿只是侧殿,她当初抢先占了东殿,如今让她看着你搬居正殿,岂不是更畅快又何用搬”

果然,皇帝看似从不过问小事,可是这宫里又有哪一场恩怨是真能瞒过他的呢!

这些身后系着世家的后妃,谁与谁亲厚,谁与谁疏远,从来都不只看自己的意思。

就像柳家与贾家,虽同为世家,但往来关系并不密切,曾经甚至还有过几场恩怨。当初皇后把她们放在一起,未尝没有试探虚实的意思。

故意不安排好屋子,为的就是挑拨分化,避免他们报团。皇帝连东西殿之争都知道,这里面未尝没有他的默许和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