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奴婢这样的卑贱之身,都有幸能伴着姑娘,见识过这皇城的巍峨,天家的富贵,已是无憾了!

奴婢日后在宫外,定当日日为姑娘祝祷,祈求姑娘福寿绵长,事事顺意!”说到后面

,声音已带了哽咽。

这些话抱琴以往也零散说过,只是再不如此时真心实意……

终究是陪了自己许久的人,元春闻言抬了抬眼皮,目光再次掠过她交叠在地上的双手,轻轻地说:

“凭着你的这份心,家中也不会亏待了你!日后你的出路,我会亲自过问,只要本宫在一天,自能照拂你一天……”

“奴婢明白!”

“起来吧,你病了这些日子,柱子已替你向内务府递了呈情书,七日之后母亲进宫,你便随她一起回去!”

说完,元春向玉罄招招手,玉罄抱来一个小小的包裹,打开摊在抱琴面前。元春微微坐起身子说:

“宫里的东西花样多,可说来总不如这真金白银实在,这些银子你收好,日后它们都是你的底气。”

抱琴闻言,端正了身子结结实实给元春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多谢姑娘!”

抱琴这些日子的表现,让元春愿意给她一条好的出路,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当然,若她在这过程中,对春香的试探和诱惑有过一丝一毫地动摇,那这场主仆情意,就不得不潦草收场了!

这段时间,元春进出都带着玉罄和秀儿,对外之报了抱琴染病,宫中有心人已经诸多猜测。

尤其自从上次宫宴,皇帝撇下众人说前朝有事,结果居然被醉酒的元春哄回了听风阁,外间恨不能有十双八双眼睛一刻不错地盯着这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