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即刻就去,岂不越发让她恃宠而骄朕不过多说了两句,教导的也是正理,她就疑心朕向着德妃!给朕摆脸色!
朕今日要去柳氏那里,你先将东西送过去,免得她胡思乱想。等过几日她戒骄戒躁了,朕再过去瞧她!”
刘顺子听得内心凌乱,对皇上的操作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愉嫔那边会是个什么反应。
那日,皇帝原没在意愉嫔开口讨要东西,一则这位主规矩好,鲜少开口要东要西,这偶尔一次,皇上还挺新鲜,对她要的东西也好奇。
二来,愉嫔令圣心大悦,那档口上,无论要个什么,皇上多半都会点头。
谁想竟要了那么一副“不巧”的手串,正好这东西还牵扯着一位内监来,一位一向在德妃面前很得脸的内监。
当时别说皇帝,就连刘顺子心里也打着鼓,以为愉嫔是对前事心怀怨恨,如今抓到把柄,想要伺机报复德妃,拿她身边奉承着的人出气。
而皇帝的意思,事不二罚,便是夏守忠真的接着德妃的势力做了什么中饱私囊的事,也不可能在德妃母子已经处于弱势的情况下,再去牵扯他们。
所以皇上当时没接愉嫔的话,反倒提醒她不可冒犯德妃。这是敲打,也是保护。让她放过德妃的同时,也不要因私怨去攀扯太上皇留下来的人。
谁知,这两位主话赶话闹了个不欢而散,连当初争执的重点是什么都忘记了。
周高昱回到海宴殿后又气又笑,气愉嫔不懂自己的回护之意,笑话古人没说错,真就女子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还舍不得。
冷静之后想了想,周高昱还是提了暗一去查夏守忠,无论如何,要查清夏守是否真借职务之便挪用贡品。
这一查之下才发现,区区一个夏守忠,背后竟吊出了那么多涉及朝堂内外的事。